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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炜致:比赛只是情思的载体

王炜致:比赛只是情思的载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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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市第二实验学校 王炜致

2018年8月10日,一行四人自深圳北飞京城,这一点本没什么可说的。机场本是中转站、起点抑或终点,是路过而不是长留的地方。

王炜致(右)和王毅轩(左)在深圳机场合影

然而你告诉我,若是有情,机场也有许多故事。曾经留影处,曾经的登机口,处处是可以作为一场仪式而纪念的。

我自认为是一无甚情调而过度理性之人,当时尚木讷着,此时猛然想起古人的别离——往往是相遇一处,自此一人远走,一人还归。情思洋溢处,却无可诉说,只得寄情于一时的风花雪月,以至于离别本身,相形别离者各自的前程和目的更为庄严与神圣。因为桃李春风时的一杯酒,往往需要江湖夜雨十年之灯去酝酿。以至于,无情时,杨柳枝、长短亭,也是绵绵无绝的取情处。

而今行色依然匆匆,道路依然邈远,只是朝发夕至间,无需惆怅此情难寄。然而我很愧疚,终究不可因此而缺乏一种仪式感。于是我当时附和了一句:“机场是起点、终点,亦是景点。”

既然当时这么称呼,那我姑且把我心中的有情处,称作“景点”吧。

其实我并不想纠结于比赛(编者注:2018中华之星国学少年荟)本身,因为比赛只是情思的载体,若除却其中那些感情,那么比赛便只剩下成绩的高低,那王府学校,也称不上人生路上的景点。

在广东时,我们曾各自为阵;在北京城,赛制虽依然如是,却已自发同行,使我相信,对手终将成为故人。最初的二人行,赛前一相逢后,便成了四人帮,最终更为广东而战,为南国而战。于我,如此心境倒不是什么大气魄、大格局,只是不断前行时,随着心的充实而渐然无所欲求了。

当我们二人率先突围入五强时,我们相拥乐甚的画面,定格作那段快闪里的无数次回放;而当广东队无比玄学地一轮少却一人时,我又在侥幸上岸的喜悦中议论时运与赛制;你告诫我,幽默是人在台上最早失掉的东西。你从未失掉,并且显然,你没有失掉那个清狂的自己。奈何你争取来的飞花令,又因我一时局促而没能尽兴。后来我说,冠军是成功的,因为人们总会记住冠军;你也是成功的,因为人们也一定记住了你。

时运和实力总是两个永恒存在的因素,而你我在人生中的浮沉就像那对战百人团的游戏,我们能决定自己答对几题,却无法左右百人团的正确率,做好自己便是。

你若问我怎么看自己的表现,我觉得应是无憾于成绩而有愧于自己,满意成绩而不满意自己。

但我仍要对未能更进一步的各位说,世事何茫茫,不论时运如何待你,只要问心无愧,就无需惆怅;况且,这次赛事,又何止成绩本身?况且,未来很长,又何止这一个赛事。

一叶舟,双飞燕,可以填满两个夜晚;

一枚硬币,似乎足够决定三天的问题;

一首《春江花月夜》,也许是万用的;

一句诗文,或能让南北少年相聚于此;

一声别,难料从今散若飞蓬各奔东西。

游戏结束,又要说许多再见。未来很长,又何止这一个赛事?——唯恐不似当年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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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陈彬]